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,却无数次的去了解她,去亲近她,
去试图陷身于这个千回百折,让我魂牵梦绕的名字。
万名塔,吊角楼,虹桥,跳岩。。。
还有沈从文。
身在异邦,真恨不得可以肋生双翅,飞过去,投进那里的暮霭深沉,醉醒西楼。
凤凰是浓烈而转折的,不需要北地燕云高楼上的拍遍阑干,也不用如雨中江南的温婉多情,
就是那样的,深深的,醉过去。
“ 此地又名凤凰厅,到民国后便改成了县治,名凤凰县。辛亥革命后,湘西镇守使与辰沅道皆驻节在此地。地方居民不过五六千,驻防各处的正规兵士却有七千。由于环境的不同,直到现在其地绿营兵役制度尚保存不废,为中国绿营军制惟一残留之物。
我就生长到这样一个小城里,将近十五岁时方离开。出门两年半回过那小城一次以后,直到现在为止,那城门我不曾再进去过。但那地方我是熟悉的。现在还有许多人生活在那个城市里,我却常常生活在那个小城过去给我的印象里。”